第320章 她居然梦到张砚归了-《妾本丝萝,只图钱帛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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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不敢再想下去,指尖抖得更厉害,连放在膝头的手都在微微发颤,帐内的晨光明明是暖的,她却觉得浑身都浸在冰水里,从里到外,凉得透彻。

    张砚归瞧着她脸色白得像帐外新落的雪,唇瓣也失了血色,想起她肩头那道深可见骨的伤,终究是不忍心再逗弄。

    他搁下空药碗,声音柔和了几分,带着些许无奈:“昨日我赶到时,将军已经倒在营帐里了。我本想叫军医过来,崔副将拦着不让,说你这伤不宜声张。我只能寻了副退热疗伤的方子,熬了汤药,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你扛到床上。”

    燕庭月的心猛地一松,目光却紧紧锁着他,抓着话里的重点追问:“你是说,我昨日是自己回的营帐,在营帐门口才倒下的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张砚归颔首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纹路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“你昨夜烧得厉害,嘴里还嘀嘀咕咕说着胡话,莫不是做了什么噩梦?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。”燕庭月连连应声,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回实处,紧绷的脊背霎时松弛下来,脸色也渐渐有了几分血色。

    她抬手拭了拭额角的冷汗,只觉得浑身都轻快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喝了药就再歇会儿吧,身子骨要紧。”张砚归的声音温温的,像午后晒暖的阳光。

    可燕庭月哪里肯躺,撑着酸软的身子坐直些,急切地追问:“那……平叛的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?崔副将可有立功?粮草可还够支撑?”

    张砚归闻言,脸色倏地冷了几分,眉峰微蹙,“都伤成这样了,你倒是还惦记着这些。难不成,要我像哄小孩一样,把你搂进臂弯里,你才肯乖乖歇着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燕庭月的脸颊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
    昨夜那个滚烫的怀抱,那个带着清冽松香的臂弯,那些交织的寒意与暖意,骤然间清晰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张砚归,恍惚间,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,竟与眼前人渐渐重合。

    他的眉眼,他的声音,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着药香,竟与昨夜的感觉如此相似。

    燕庭月的呼吸猛地一滞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
    她猛地别开眼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只觉得自己一定是烧糊涂了,竟荒唐地把梦和现实搅在了一起,而且对象还是张砚归!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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