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郁可安气得横眉立目的:“你的意思是我撒谎呗? 我盖着这么大的房子,家里养着四五辆马车驴车,做工的我都给米给肉,我赖你八两银子,啊?” 郁可安一把拽过白土:“你来告诉你爹,你是怎么向我借钱的。” 白土在他爹威严的目光下,轻声说道: “家里哥哥弟弟都有媳妇了,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愿意嫁给我的,我娘却说她不管。 我想着,买根簪子上她家把事儿定下来,簪子的钱以后我做工还。 没想到,簪子丢了,新衣服我也没捞到,我的亲事,多半也是不成的了。呜呜……” 白中对这个长得好,又很能干的儿子倒是还算满意,比家里其他三个强多了。 只是他天天在外面干活,家里的事情是媳妇管着,他很少插手,现在,变成这个样子了。 他感觉,就白土以前的所做所为,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借八两银子,如果是借一两二两,他还相信。 现在白土说是为了娶媳妇,他就信了几分。 他四个儿子,三个娶了媳妇,白土不是最小的,却没有媳妇。 孩子想要个媳妇,这很正常。娘不给娶,只能靠自己张罗。 “对了,这里还有字据呢,刚刚一通混闹,我都忘记了。” 郁可安好像刚刚想起来似的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张秉元: “张副里长,你来给念念吧。” 张秉元拿过那张纸,念道: “借据:今有白庄村村民白土,向豆腐坊郁可安借银子八两,用来买银簪子。 白土需到郁家干活抵帐,如果白土不到郁家干活,白土需还郁可安白银十两。口说无凭,立此为证。某年月日。 立据人:白土,郁可安,签名画押。” 张秉元念完,郁可安说道:“大家看看这个字据,上边可是有白土画的押。” 白中悄悄地问白土:“是你自己画的押吗?” 白土点头。 是本人画的押,这个字据就有效,如果打官司的话,是可以当做呈堂证据的。 郁可安说道:“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,我就不要十两了,他借了我八两银子,我还要八两。 我家里还有好多事儿呢,你们给钱吧。” 因为毛氏的大吵大闹,这时候在白中家附近看热闹的人有很多。 白中被郁可安逼着要钱,面子上有些过不去,他大声指使毛氏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