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颉利志得意满,带着主力从正面压过去,他带着人在旁边跟着,壮声势用的。 到了渭水。 李世民带着六个人出了城。 就六个人。 六个人站在渭水对面。 颉利的二十万铁骑停了。 停了不到一个时辰,就被对面跑出来个疯子用天雷术给逼退了。 说起来是主力都保住了,可草原所有勇士心里都埋了一颗雷。 薛万彻。 那天在渭水,薛万彻一个人冲了出来。 一个人。 一车雷。 冲进了突厥人的前阵。 突厥人的前阵有三千人。 三千人被一个人轰了个对穿。 薛万彻从这头杀进去,从那头杀出来。 死的人不多,也就杀了十几个人。 然后抢了一匹马掉头,又冲了一遍。 三千人的阵,被一个人冲了两遍,没人挡得住。 后来又被这疯子带着人从渭水边一直逼退回了草原。 这件事,颉利不提,突利不提。 二十万突厥人谁也不提。 可谁都记着。 回了草原之后,颉利变了。 不是一下子变的。 是慢慢变的。 像是一块铁,被渭水的那口唾沫锈住了,一天一天地往深处锈,从表面锈到里头。 颉利开始喝更多的酒。 颉利开始骂更多的人。 颉利开始疑心更多的事。 第一个月,颉利把带前阵的那个将领贬了。 理由是作战不力。 三千人被一个人冲了两遍,这叫什么? 这叫丢人。 丢了整个突厥的人。 第二个月,颉利把几个跟大唐做过生意的部族头人叫去牙帐骂了一顿。 理由是私通敌国。 后来,大唐的盐粮布匹进入了草原,颉利就越发暴躁,尤其是那个不怕死的唐俭来了之后。 再后来,什么大唐的虫饼、大唐的布、大唐所有东西都不许进草原。 谁敢跟大唐做买卖,就是叛徒。 只是私下,大唐的镖师,颉利也不敢拦着,都偷偷做生意,明面上,谁也不吱声,都当不知道。 隔了许久,久到突利都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了之后,颉利开始找突利的茬了。 "渭水那一仗,你那些人怎么一箭都没放?" "……叔父,那一仗主力在前面,侧翼没接到命令……" "没接到命令他们不会自己冲?是不是早就私通唐人了?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