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摆摊之前她曾研究过,大越朝并不对玄学喊打喊杀,京城甚至设置了参玄司,专供圣上研习老庄之道,这县令为什么一定要置她于死地? 今天这出意外是她完全没有料到的,到底如何破局? “等一等。” 众人闻声望过去,一个身形消瘦,两鬓略斑白的中年人出现在县衙门口。 这又是谁? 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。县令看见这人出现,连忙从高台上下来,快步迎接,拱手行礼“裴大人怎么来了。” 裴谨抬手止住了县令的礼,“不必称呼大人,如今我在家丁忧,身上并无官职,你我同辈相称即可。” 客套话谁都会说,宦海沉浮多年的县令却不敢当真,“卑职不敢,您丁忧前官至吏部尚书,清廉之名无人不知。今日前来是?” 裴谨摆手,语气和蔼,“不过是闲来无事,听闻县衙今日有官司,凑个热闹罢了。您才是松溪县令,案情我无权干涉。” “到了这我才知晓,原来苦主竟是武姑娘。”他向武希纯颔首。 县令连忙询问,“裴大人与武氏,不,武姑娘似乎有旧?” 裴谨坦言,“说来惭愧,武姑娘是我家的救命恩人,内人曾多次邀请武姑娘入府,却因各种事情一推再推。” 在场的都是人精,话说到这份上,县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裴谨说是不干涉,但是言语之间可都是袒护。 “既然武姑娘是裴大人的故旧,想必都是误会一场,更不存在妖术一说。”县令连忙赔笑。 裴谨颔首,“如此也好,”他看向武希纯,“若无其他要事,姑娘请随我走吧,府内已经备好了宴席,等候多时了。” 从裴谨进入参考线的那一刻,武希纯就知道他的身份了。鹅蛋脸姑娘——谢玉茹,她的亲舅舅。 原来是早上来送帖子的小厮机灵,知道夫人看重武希纯,听闻她与钱仲海闹上了公堂,害怕武希纯吃亏,赶紧向府中报信。 武希纯当然不会拆自己的台,临行前她不忘拿回了玉佩和银票,装作熟稔地跟着裴谨离开了。 此时钱仲海的三十大板已经打完,正血肉模糊地趴在长凳上。围观的百姓眼见正主都走了,也都四散开。 这场闹剧也终于落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