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清辞垂眸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微光,轻声应道:“谢父亲体恤。” 简简单单四个字,平静淡然,没有欣喜若狂,没有激动落泪,依旧是那份从容沉稳的模样,越发让沈毅心中欣赏。 随后,沈毅亲自安排人送孙神医离开,并吩咐管家立刻着手办理沈清辞搬迁锦瑟院、剥夺柳氏中馈之权等事宜,前厅内的人,也纷纷恭敬退下。 柳氏被丫鬟搀扶着,失魂落魄地离开前厅,路过沈清辞身边时,她停下脚步,抬眼看向沈清辞,眼底充满了怨毒、恨意与不甘,那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,恨不得将沈清辞生吞活剥。 沈清辞迎上她的目光,神色平静无波,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、几不可查的弧度。 没有嘲讽,没有挑衅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与从容。 柳氏浑身一颤,再也支撑不住,被丫鬟狼狈地扶着,踉跄离去。 沈清柔恶狠狠地瞪了沈清辞一眼,连忙跟上柳氏的脚步,昔日风光无限的母女二人,此刻如同丧家之犬,再无半分往日的傲气。 待众人离去,前厅内只剩下沈清辞一人。 她缓缓抬眼,望向窗外澄澈的天空,唇角的笑意,终于微微加深。 第一步,稳扎脚跟,获得父亲信任; 第二步,撕破柳氏伪装,种下怀疑种子; 第三步,剥夺柳氏中馈之权,入住锦瑟院,夺回嫡女身份。 不过短短两日时间,她便在这步步杀机的永宁侯府,站稳了脚跟,扭转了局面。 但她清楚,这仅仅只是开始。 柳氏在侯府经营十余年,心腹众多,势力根深蒂固,即便被剥夺了中馈之权,也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,后续的反扑与算计,只会更加阴狠、更加隐蔽。 而先侯夫人的真正死因、侯府隐藏的秘密、朝堂之上的势力纠葛,还有那位深藏不露、传闻中体弱多病却权势滔天的九王爷萧惊渊,一切的一切,都还隐藏在迷雾之中,等待着她一步步揭开。 权谋之路,漫长且凶险,从无捷径可走。 她缓缓握紧指尖,眼底一片沉静而坚定的光芒。 没关系,她有的是耐心,有的是谋略。 柳氏,你欠原主的,欠先夫人的,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,全部讨还。 这侯府,这京华,这天下,终将一步步,落入她的棋局之中。 第(3/3)页